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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化铁路文学艺术群微刊第二十期:陈应军,铁路养路工区里的“诗人”

阅读量:3705887 2019-10-23


刊  首  语   陈应军,笔名冰雪。怀化铁路工务段职工,贵州松桃县作家协会副主席,松桃县文学沙龙成员。有多篇诗文在报刊杂志发表。
本期微刊选发广州铁道报记者陈明君采写的报道陈应军的长篇通讯《绽放在钢轨上的文学梦》和陈应军创作的四篇文学作品,恳请读者欣赏。

01绽放在钢轨上的文学梦
//绽放在钢轨上的文学梦——记贵州松桃作 协副主席、怀化工务段"最美劳务工"陈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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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列列东来西往的列车呼啸着穿过贵州省松桃县沙坝村车站。这条全长625公里的铁路线,穿行在湘黔渝的崇山峻岭中,是大山深处村民眼中的致富线。
每天,在通往怀化工务段沙坝村工区的一条水泥路上,一个身材高瘦的中年男人,疾步跑来跑去,或上班,或回家;口中念念有词,或背诗,或读文,这段不算长的路,他爬坡上坎,几乎不喘气。路,叫渝怀线;人,叫陈应军,怀化工务段一名劳务工。
“我有一个绽放在钢轨上的文学梦,渝怀线改变了我的人生。”陈应军充满感激地说。
    曾经,他身体不好,老婆出走,人生跌进低谷,是文学给他插上了梦想的翅膀,患有严重胃病,有3个小孩,老婆因为受不了贫穷一去不回。这是陈应军曾经面对的困境。
     陈应军出生在贵州松桃自治县沙坝河乡三屯坡组。因为家庭贫困,他读到小学五年级便辍学。结婚后因患胃病医治长达5年,使得原本拮据的生活更加艰难。屋漏偏逢连夜雨。2002年春节后的一天,陈应军的妻子不辞而别。此后三年,陈应军先后到福建、广东等地寻找妻子,但每次打听到一点消息,找上门去却总是扑空。苦寻无果,陈应军绝望了。他四处打零工,用微薄的收入赡养年迈的父母,供3个孩子读书。
   “有次实在是太绝望,那是打苞谷时,我一个人跑到河边去自杀,跑着跑着,嘴里就喷血出来,跑了一个上午才到河边。正当我一步步向河里走去时,一个50多岁的打渔老人把我拖上岸,问我什么情况,用拳头捶着我的肩说,男人碰到点事就放弃,那还是男人吗?我仿佛得到点勇气,又一个人往家里跑,直到天黑才到家。这是最绝望的时候。”如今回忆起那段时光,陈应军的脸上风轻云淡,但是记者还是能够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当时的绝望。在这个最绝望的时候,陈应军想到了文学。

    只有小学文化的他从小就有一个梦想:做一名作家。二年级时,因为连续认出三个生字被老师表扬,加上作文常常被老师当作范文在班上念,慢慢的,陈应军的心里就埋下了文学的种子。老师问大家毕业了有什么打算,他第一个举手说,要学习冰心写诗。
    小学五年级辍学后,陈应军十几岁就开始浪迹天涯,先后到铜仁、天津、普宁、泉州、厦门等处打工。他一边在建筑工地打工,一边创作文学。有一次,他在工地上写小说过于入迷,烟头将裤子烧了一个洞仍没察觉。有工友就嘲笑他,一个农民工也想做诗人,简直异想天开。面对嘲笑,陈应军不为所动,仍坚持创作。渐渐地,他的精神打动了身边的工友,有工友称赞他是对生活“最有追求的农民工”,几个爱读书的工友还凑钱到地摊上买二手的《知音》《读者》来读。
    1998年,陈应军在天津溏沽打工时出了车祸。回家养伤期间,他常常一个人躺在草地上边读书边写日记,恰好被教书的姨父看到,姨父觉得他的日记写得好,鼓励他坚持写作,还给他推荐一名老师——作家欧秀昌。

  “或许经过他指点,你今后当个农民诗人应该没问题的!”姨父的话点燃了陈应军的希望。就在那个夜晚,他给作家写了一封长长的信,讲述了他的迷茫他的无奈他的痛楚……20天后,陈应军收到了老师的回信,老师在信中结尾说:“小陈,别人的话,莫去记,只管走自己的路,有些人,用了10年都没写出作品来。虽然你才读到小学五年级,高尔基不也是五年级吗?他用脍炙人口的著作告诉了世界。我相信你的执著,用10年的时间会写出好文章的,加油吧!”老师的鼓励,给了陈应军坚持下去的勇气。在困难时,在绝望时,他总是反复读老师的回信,鼓励自己坚持梦想。
    2006年1月,渝怀铁路通车,陈应军来到渝怀线,成了一名铁路工人。从此,铁路和陈应军联系在了一起,他的文学之梦开始绽放。
  “渝怀铁路未开通前,我一直在外打工,生活的艰辛让人寒酸,让人痛楚。那时,常常在做一个梦,梦我家乡通火车,梦我家乡蝴蝶飞舞,梦我今后的快乐……现在,每个早晨,巡走在铁路线上,看太阳慢慢升起,看被太阳染红的朵朵白云一个劲地缭绕着太阳,好像是缭绕这个崭新的世界。我想趁现在还年轻,就要用劳动的智慧把这些美好的时光都存放在日记本里,等将来再打开尘封的日记,那一朵朵彩霞会从日记本里重新‘燃’起绚丽的火花,也会重新拾起年轻那激情的梦。”陈应军在日记中如此展望自己的生活。

 在坚持梦想的路上,有着很多的不易,他一路坎坷走来,收获了艰辛,也收获了幸福。
2004年2月,处女作《铁路诗情》在《松桃文学》第二期发表。尽管这篇稿件被老师欧秀昌来来回回修改了四次,他自己也是一次一次地改,几乎崩溃,但是它的意义十分重大。
   “《铁路诗情》写于到铜仁给读高中的弟弟送生活费的路上,当时身上已经没有回家路费,我只好从铜仁走回家,7个小时边走边想,终于成了这首诗的初稿。这首诗发表后,心里蛮新奇的,有种成就感。找到了一种心灵去处,觉得把心灵放在文章上是很快乐的,更加坚定了我走好这条路的决心。2006年到2012年,我当巡道工时,每次巡道,边巡道就边朗诵这首诗。”陈应军说。
    这样的成就来之不易,是用漫长的痛苦和煎熬换来的。因为胃穿孔,医生给陈应军开了药,要兑着酒搅拌着喝。于是,原本不喝酒的陈应军竟然酒量日渐长进。陈应军的创作冲动也一阵高过一阵。于是,在家里犁田时,有了灵感,就赶紧坐在田坎上,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纸笔开始写诗。有次,因为太过投入,牛跑了,他竟然没有注意到。后来,牛不仅把别人家地里的油菜吃完了,第二天还不停地拉稀,陈应军被父亲一顿痛骂。

     创作有时是孤独的,没人理解的。看到陈应军在家里干农活、放牛时常常带着一本书,成天边看书边朗诵诗歌,村里人都觉得他有些奇怪,开始喊他神经病,讲他癫了,叽哩呱啦的不晓得在报哪样神。他只能装着没听见。
     同时,因为底子较薄,陈应军还面临着创作上的困难。为了弥补自己文化底子薄的不足,一有空余时间,陈应军就如饥似渴地学习充电。没有钱,他经常去二手书摊淘自己喜欢的旧书。白天上班没有时间,他就时常看书写作到深夜。开始阅读时,不认识的字较多,加之不太懂拼音,所以每每遇到不认识的字就用笔画查字典,每查到一个字,就把旁边相应的字都认一遍。有时遇到实在不懂的地方,就跑到沙坝村乡中学请教老师。记者在他的宿舍看到,弟弟留给他的《现代汉语词典》,封面上贴了好多胶布,还有不少脱页,这都是他翻烂的。
     刚开始他用手写文章,后来觉得这样做太浪费时间,就节衣缩食了整整一年,2008年毅然花3000元买了一台电脑搞创作,而他当时每月收入不到2000元 。

    陈应军坚持一边看书学习一边写作。他比较喜欢席慕容、海子、顾城、汪国真的诗歌。他先是一首首地背诵,再是一首首地模仿。在写作时,一个人一个菜一碗面一支笔一个笔记本,就是他的全部。写一遍不行,再写一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渐渐地,陈应军写作的感觉越来越好。原来写稿子的时候经常卡壳,现在,心愁的时候,喝酒喝到微熏时,都是他诗情勃发的时候,他可以一气呵成写出一首诗,而且这时候写出来的诗歌几乎不用改。
    “写诗要情景合一,我在写诗时,谁都叫不动我,如果应承别人,可能就把诗情打乱了。慢慢进入创作状态后,仿佛外面的世界已经消失,世间万物都是空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只有文字。这也常常闹笑话,有次放牛时烧火,把裤脚烧烂了都不知道。有次端起碗,忘记吃饭,热了两次才吃。”陈应军有些羞涩地告诉记者。乡亲们还是叫他疯子,可是后面加上了两个字,他成了“疯子诗人”。
    “我心里明白,要想撵走苦恼,创作是唯一的办法,只有创作,才能走出心灵的痛。已经走过了那段时光,现在看来,要感谢那段时光。过去的苦难,就是我现在最美的风景。从苦难中爬起来的人,才懂得生活的滋味,才知道什么是幸福。”陈应军说。

     多年的坚持,让梦想一步步照进了现实,他的文学梦绽放得越加绚烂。下班归来,在位于半山腰的家里平坝上摆上一桌,几个菜一碗酒,和爱人分坐一侧,看到火车来了,就举起碗来,敬上一杯。爱人心疼他,要他晚上只准喝一碗酒。然后趁着酒意写上几首诗。如今,陈应军的幸福让人有几分羡慕。
     10年来,他白天上班干活,晚上看书写作,先后在《贵州民族报》《铜仁日报》等报纸杂志上发表诗歌、散文作品共计20余万字。他成了松桃作协副主席,是铜仁、松桃地区各类文学沙龙活动的座上宾,2014年,“松桃文化沙龙”年会还在他家里举行,这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如今,陈应军的文学梦越开越绚烂。
     陈应军说:“读书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气质,文化可以改变一个人的骨髓。” 所以即使再忙,陈应军最起码一周也要写一首诗,如一周不写一首,心里就慌。
     除了读书写诗,陈应军还拿起毛笔练字,或写自己创作的诗歌,或抄名家文章,陶冶情操。
    以前,碰到不喜欢的人和事,陈应军喜欢骂人,现在不会了,人变得平和。工区职工也对他刮目相看。工长张庭华说:“陈应军喜欢写写画画,这对工区职工都有带动意义。”
     陈应军现在的爱人是重庆丰都人,不远千里来到贵州,也是因诗结缘。她先是在陈应军的QQ空间里看到他写的诗,觉得这个人蛮有品味,然后才开始交往。现在,爱人是陈应军诗歌的第一个读者,有时遇到诗中的错别字或者文句不通的地方,还帮他改。
     父亲的言传身教对小孩的影响很大。女儿10岁就在《铜仁日报》发过稿子,也是他的一字之师,《躺在棺材里 穿越万水千山》这首诗歌的标题就是女儿取的。儿子现在松桃三中读高二,受到父亲影响,成绩逐年提高,一举从普通班跃升到尖子班。现在的陈应军,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
 作为松桃作协副主席,虽然是义务的,但是组织活动、联络会员、帮大家修改稿件、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论诗、做采访,哪样都少不了他。他花了3180元,买了个相机,方便采访;他一年花880元牵网线,方便和协会成员联系。一打开电脑,文化诗歌旅游等16个群里联系声此起
     陈应军的文章也开始改变着一些人或事的命运。村民欧通明修房子时,从楼上摔下导致半身瘫痪,儿子欧杨林从6岁起开始照顾瘫痪的爸爸,陈应军组织一帮人进行了深入采访,事情经过媒体广泛宣传后,募捐到70多万元善款,改变了这对父子的艰难处境。
    茅坪村是个风景秀美植被丰富的小山村,陈应军组织人员去采访,写了很多散文和诗歌,使得茅坪村火了起来,现在很多人去参观。
   “他的作品现在越来越有亮点了,诗作越来越成熟。比如《母亲的背篼》就很朴实感人。”老师欧秀昌自豪地评价道。
     他也因为文学结识了很多朋友。他单身宿舍书柜里的书几乎都是朋友送的。《蛙》是怀化学院中文系学生朱清华送的,他们因为文字而结缘,朱清华很佩服他的坚持,所以特意买了这本书。
    陈应军还连续两年被评为怀化工务段“最美劳务工”。“我最得意的一首诗,《你是我生命的清澈》,就是写给铁路的。我的诗歌梦想和铁路息息相关。我对铁路的感情很深,有时在外面待了几天,就想着赶回来,想着和铁路在一起。松桃、沙坝和渝怀铁路,是我创作的主要源泉,足够我写一生。我的笔名叫冰雪,冰是万般坚硬的水,雪是轻柔纯洁的花。我的文学梦将沿着脚下的两条钢轨伸向远方......铁路是我的舞台,我的文学梦因铁路更精彩!”采访结束时,陈应军幸福地告诉记者。

02道岔边的女郎
      一阵悠扬的笛声过后,火车缓缓地驶出小站,一头钻进那黢黢的隧道,走远了。甩下那一串串余音在田野和村庄里,与夕阳一同挂在树梢。最让人心醉的,是一阵阵来自河面的风吹走了地面的炎热,与田间的谷浪织成一缕缕惠风,直把树叶吹奏成悦耳的“彩铃”。
   这时,道岔边上站着一位女郎,齐腰的秀发披在洁白的衣衫上,亦如山川直下的瀑布;她那微笑的脸在晚霞中像颗成熟的苹果。纤纤的手指在打着节拍,她似乎是以轨为琴,以枕为词,用刚才的笛音和树梢的彩铃,在山峦间奏起一曲曲醉人心弦的乐曲。刚才被笛声惊飞的小鸟,又飞回原来的树梢,它们衔着这些自然的乐曲,到处飞窜,让这遍乡土的村庄,在浩如烟海的歌声中,到处有了和谐的弦音,旋律的节奏有了生机盎然的美。 
  她站在道岔边上,一步都没挪动,玉立的身姿,老远看去,像一朵盛开的荷花。平日点缀这大山的风景,是这来往奔驰的火车。而现在,她的出现给这个地方更是锦上添花的诱人:马路上奔跑的汽车放慢了速度,嬉笑的少年默不出声,行走的路人停了下来,放牛娃也忘了回家,都在看着她——“她像天上的七仙女,下凡来会她的董郎!”

  看她轻云蔽月,回风流雪,不知是哪家的新娘!”
 “她从火车上下来,就一直到这里!”
 “她那清秀的身材,一定是个才华横溢的人!”
 “嗯,刚才她在轻轻的朗诵诗呢!”
  而她呢,对这些都充耳不闻,她只把他们当着在这里看风景的人。那双我猜她不是在等她的“董郎”,而是为着铁路而来。这时夕阳退去了,天色已朦胧起来,路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偶尔有汽车鸣着昏沉的喇叭消失在田野上。我站在离她不远的桥上,想靠近,可又不敢,只是背着手,踱着步,看着天际里挂着那伦淡淡的纤月。
其实,我和她一样,一个人常常呆在僻静处自言自语,或者看大地的丰姿一站就是几个小时。我爱孤单,也爱交流,爱热闹,也爱朋友。像今晚这位文静的女郎,如果能走进她,把她爱铁路的这份执着,建立在铁轮碾响钢轨的铿锵的友谊中,听她优美歌唱,看她妙手填词。或者,我把她当着远方那个迟迟不能相见的知己,遐想中,牵着她温润的手,看她矜持的笑,踏着清露,什么人间纷扰、人生坎坷、花开富贵、成败得失都不去理它。爱情,就是爱情,在这沙坝小站的铁路边上散步,看停在三线大桥上交会的火车,看云彩绚丽……然后,叮嘱她:“亲!平时下班晚,累了,去洗个澡罢,洗去累,洗去重,洗去那份单调的烦忧。”可是,她呢?不是我远方的那个她。可她现在竟必是沙坝的客人,对于生活在这个地方几十年来的我,应尽地主之谊,问需要什么帮助的。可是,如果现在走进她,这寂寥的夜晚,在这没有的铁路边上,或许会给她的心路带来陌生的距离。因此,我有点怕,怕的是她不了解和误会,误会是轻薄之徒或附庸风雅,亵渎了这遍纯朴的土地,和那些可爱的绿荫清香、以及她用笛声奏起的曲,我这身黄明色的工作服会黯淡。这脸,虽然自己看不见,难免会有一份心中的羞涩,爬在脸上会有些尴尬。
一个最熟悉的地方,最美的风景在时间中悄然流逝。她一身白衣,是今夜小站的星星,我就这样看着她。此时的天空挂着那一弯纤月,已在坡顶上,透过婆娑的树影,朗朗的,柔柔的照在地上,在清澈的风中,像碧波荡漾的水,她在这水中比白天的荷花更耀眼,如璀璨的明珠,恰似李白笔下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处处动人的立在道岔边上,含情脉脉的,遮不住的颜色,遮不住的美,在寂静深处里更是迷人,更是风韵了。微风吹过,我闻到缕缕清香。这清香,不是蓓蕾初开的花香,是那特有的一种胭脂粉黛的味道,耳膜里还有一阵轻微的歌声……
“笑看纤月初升起,谁在西岭唱情歌?”我终于忍不住了,这纤月的初夜给我心潮澎湃,她的情歌,给我不能自己的心灵流露,笨拙的句子脱口而出。
“大山深处月光浅,唯盼君来燃篝火。”她接了我的下句,其声音像杜鹃的清脆从四月的林子里带着起伏的优美而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一个人不怕吗?”我有些紧张的问。

  “你也不是还在这里吗?”
  “我就在这个小站啊,一转身就到了。”
  “其实,我早就认识你了。冰雪哥,你没有走进我,也没和我讲话,我想你一定有你的理由,或者你在酝酿你要写的东西,我不便打扰……今天,我是特意来重读你的《写给小站》!车就放在路坎下,我该回家了。”
  “我还没请问你芳名呢!家在哪里?”
  “一个半小时就到家了,至于名字,你今后会知道,再见!”
此时,看着她的背影走下道岔口,我感到有些凉,凉在心里的悲哀竟然让这位认识我的人,在这个下午和晚上没有我的一杯水喝。她走了,那轮月亮已下山了,鸟儿们也睡去了,只有那奔驰的火车打破一阵这漆黑的周围,和寂寥无声的空旷,然后又恢复如初。我走在黑的夜里,脚下踩着的道碴“沙……沙……”的响,就像踩着一个个美好的梦……


03筑梦的方向
在渝怀线上,眺望长城
聆听秦始皇筑梦的方向
那一个个劳工,闪耀一颗颗星辰
凝聚一条巨龙,盘桓在世界东方
你把中国梦的延伸,带上奔腾
穿越历史风雨,洗濯战乱征尘
让开放的花朵,在长城内外繁花似锦 
从山海关,到嘉峪关
长城,我看到了你巍峨的距离
每一个垛口,是我奔走的驿站
你被岁月磨砺的砌墙,闪亮着光彩
正是你风华轩昂的身姿
我后生的脚步怎敢停留
我走,在铁路线上踩着枕木
听螺丝钉讲话,讲钢轨延伸远方
讲长江,黄河,珠穆朗玛峰,三山五岳
哦!这是音乐般的语音
用优美的旋律丈量中国版图
随着乐声,从梦想的地方开始
登上“一带一路”的铁路线
看中国繁荣,看世界和平

04传递无限希望
拉开2019年的帷幕
请慢点,再朗诵一首昨天的诗
诗里有我们的相聚,我们的幸福
来一杯酒
祝福我们在新的一年里有新的收获
铁锤,钢钎,捣固声
奏起美妙的音乐
晨曦,村庄,以及城市的霓虹
组成迷人的画卷
一颗螺钉,就是一个家
敞开门扉,路是一条生活的动脉
乘上高铁的翅膀,遨游大江南北
再告诉华侨同胞
祖国的交通正在拉近亲人的距离
千万里的路,一个早晨就能团圆
我的巡道包,装着新年的喜讯
我把它化为爱的火炬
走一个里程,传递无限希望
05 爱你博大
你从远方来,暂停月下故乡
听蛙谈事,看萤赶集
晶莹剔透的露水胜似酒
赶上灯火阑珊的盛宴
为你洗尘,为你祝福 
山幽水澈,环绕城市霓虹
你把脍炙人口的诗呀
朗诵在你优美的笛声里
萦绕纵横武陵山脉
主峰梵净山为之震撼
你的磅礴,大爱收藏
彩霞覆盖梯田,犁头生花
铁路工人与农人的歌声
合奏中国美丽的版图
用铿锵之声,告诉世界
中国掘起,是闪亮的珍珠
你强大,我幸福 
你博大的胸怀是我的峰海
海上升明月,千里共婵娟
我们携手,从故乡出发
再坐高铁,游大江南北
搂着和煦的阳光
把情感放在山野
做一粒充沛的种子
你开花,我挂果 
爱你博大,是生命的色彩
用快乐当笔,书写风华
在钢轨的延伸上,看皎月圆梦
你的方向,我的梦想

           轻风  作者:刘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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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览群书,必有收获。
坚持不懈,日积月累。
量变质变,水滴石穿。
2
如果没有崇高的理想与信仰,显然就没有坚实的精神支柱。就容易被暗流卷走,被风浪击垮,被香花腐蚀。
3
选择正确的目标需要慧根,拥有健康的身心需要品德。
产生良好的效果需要坚持,坚持下来的动力源于自信。
4
天天相见,不一定就是缘分,偶尔相逢或许就是生命中的知音。

5
记忆应该是把筛子,筛去不值得回忆的感伤,保留必须珍惜的东西。
6
人的潜能是无穷的,极限能一次又一次突破。关键在于聚焦与积蓄。聚焦就是专注,主要精力放在某一个最重要的点位上。积蓄就是吸收,不断补充能量。
7
天无绝人之路,是指那些意志坚定使命感强的人。他们在前行的奋进之中,当猛然跌入一个深渊,或被一团迷雾笼罩,只要不放弃,不退缩,上苍都会给他们意外的惊喜,山重水复,柳暗花明!

         谷雨湘西   作者:姜水
2 长篇连载
王雄长篇小说《传世古》连载18
10

这一天中午,高祖父醒来,脸色好了许多。屋外,冬日里的太阳挺暖和,高祖母让下人扶老爷下床,又亲自将高祖父的藤椅搬到院内,高祖父立刻沐浴在了暖洋洋的阳光里。高祖父想要喝红豆粥。高祖母连忙乐颠颠地跑进厨屋亲手给高祖父煮红豆稀粥去了。高祖母想,白莲是发物,不可煮在稀粥里呢。
高祖母特地捎信让曾祖父从求是书院请假回来,陪着高祖父聊着。高祖父最疼爱我曾祖父。那年会考,曾祖父飘飘然地立在三十名杭州精英之间,脸庞上终日挂着得意的神气。加上那有些上翘的下巴,又增添了几分傲气。一身雪白的丝绸长衫,外套一件布满古铜钱花纹的黑色背坎肩。一根黑又亮的长辫子垂在脑后。那些日子,高祖父逢人就讲:“我幺儿考上状元了,有出息了呢。”
求是书院乃杭州知府林启在蒲场巷普慈寺开设。求是书院以培养人才为第一义,以讲求实学为第一义。庚子年后,办学之议又起,书院拟改名称为:浙江省求是大学堂。甲午战争后,朝野震撼。维新人士以为,非变法不足以救亡图存。而救亡图存,则从教育之始。这时,杭州知府林启,恰好由衢调杭,这位杭州城的最高长官,义不容辞地办学兴教,留名青史。从求是书院里先后走出了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陈独秀,辛亥革命时浙江光复总司令周承炎,北京大学校长何燮侯,国民党陆军大学校长许寿裳,中国早期新闻学家邵飘萍……

令人感慨的是,如果不是家道突变,曾祖父的历史完全可以改写。可惜人生总是有许多想不到的事,做不到的梦,为了一枚古钱,引出了一场绵延几代人的磨难,将几代人推入了尴尬难言、疲于奔命的境地。
曾祖父依偎在我高祖父身边,高祖父慈祥之情涂满了曾祖父的全身。
曾祖父说:“姚兴甫混蛋呢!”
高祖父不悦:“嗯,还是大学堂的书生呢,咋就出口脏话?”       
曾祖父说:“他为啥设套子害人呢?”
高祖父一愣,赶紧问道:“你说什么?”
曾祖父说:“是姚兴甫托那白脸后生卖的假钱,心比蝎子还毒呢。”
高祖父猛然站了起来:“你、你听谁说的?”
“全城人都知道呢。”
“啊!”高祖父身子一歪,重重地跌倒在地。
高祖父从此再也没能站起来。
高祖父终于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怖。在死神的面前,他的生命显得无比的苍白和无比的脆弱。他让家人搀扶,艰难地支撑起身子,企图把昔日自家的半壁街景浏览一遍,可是羸弱的身体捻灭了他最后的希望,家人只得将他放回病榻上。
在这生命垂危之际,高祖父睁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跪在他面前的儿孙们,缓缓地伸出手来, 从我大曾祖伯、二曾祖伯、三曾祖伯和曾祖父的头上掠过,停在了我祖父幼小的头上。高祖父断断续续地说道:“吾别世之期至矣,汝……汝定要觅得国宝金匮直万泉……”说完,就去了。
曾祖父二十一岁成婚,次年春考入求是书院。三年后生得我祖父。这年,祖父刚满五岁。
高祖父是地地道道玩钱玩死的。那时,虽说玩钱的人多如牛毛,但玩钱死了人,祥符家族的确开了先例。当年我们祥符家族的半街房产也就三十多间,按当时的价格计算也就一千五百两白银。高祖父见过大世面,一千多两银子击不倒他。高祖父之死,显然是栽倒在面子上。
多年后,一杭州人氏从杭州城外的灵隐寺后山古墓中挖出一小瓷坛,内有一竹简,竹简上刻着一配方:新铜物涂抹盐,矾水煮开,沸腾一时,再抹盐水,晒干再煮,涂抹十余次,熟煮十个昼夜,则由黄变黑,然后反绿,但无锈斑斑。再埋入尿窝子里头,浇尿数日,经一伏期,寒露时节起出,乃全身绿锈斑斑也。

也许这就是当年姚兴甫制作“国宝金匮直万”钱赝品的秘方?至于这是谁家的古墓,这古墓中埋藏这一秘方的意义何在?已经不重要了。
一九九八年秋,我在中国人民大学听方汉奇教授讲授中国古代新闻史,课间,我去该校图书馆翻阅新闻史资料,惊讶地读到了光绪三十四年四月二十二日《京报》刊登的一则新闻。
怀化铁路文学艺术群微刊征稿启事

怀铁文学艺术群歌《共建快乐新家园》



刊头设计:隆耕云            刊头题字:刘戈


二0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怀铁文学艺术群微刊编辑委员会出品
主编:钟奋生
编辑:苏东文
制作:王  靖
             审稿:禹济涛  王成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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