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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 豆
豆豆,是我们家原来养的一只蝴蝶犬,浑身毛发黑亮黑亮,象缎子,两只小眼睛同样也是黑亮黑亮,象玻璃黑豆,唯有脖下一撮白毛,好像打了一个领结,点缀得恰到好处,更显得漂亮可爱。
豆豆是儿子从老家二姨家抱回来的。刚来时,小家伙可能怕凉,总爱趴在儿子的鞋子上,还没个鞋子大。也许是刚分窝或到一个新地方的缘故,连续好几个晚上都吱吱乱叫,儿子就差没把他抱到床上哄牠了。
记得我第一次带牠出来遛,就走失了,儿子气的都不吃饭了,好在打出的寻犬广告还没贴出去,打扫卫生的物业大嫂,就给送到了门上,原来牠没跟上我,跑到了人家的车库里藏起来。
豆豆来到家几个月后就长得很漂亮了,黑亮的长毛开始丛頚背上披垂下来,走跑起来有些很飘逸的范。开始儿子给牠取名叫金花,后来觉得俗,又叫黑豆,时间长了,干脆就豆豆了。
小家伙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挠门,让人睡不着,为的就是让我带牠到外面去拉撒和欢跑,这也成了我每天早上必须的活动。
怕牠撕咬东西,每要上班走,都要把牠关进卫生间里。这个时候,牠总是可怜巴巴的或者耍皮赖般躺在地板上,等我把牠抱进去。而一到下班回来把牠放出来,牠就会在你的面前“又扭秧歌又唱戏”般的撒娇,再要求你把牠放到外面去草地上恣意玩耍一番。玩耍够了就跑到门口趴下,等人给他开门,如果玩耍不够,无论你怎样唤牠也不回,甚至和你躲猫猫,最生气的是牠跑到车底下,让你逮不着、看不着,你离开了牠就再跑出来,让人哭笑不得。
当你在家里看电视或者上网,牠就会躺在你脚下,让你给牠用脚挠痒痒,像个乖孩子。有时候还会用背蹭蹭你的腿,用舌头舔舔你的脚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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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很聪明,无论教牠什么,虽不是过目不忘,但也学的很快,让牠趴下牠就卧倒,两只黑亮的小眼睛不忘了偷偷地瞄着你;让他立正,牠就人站起来,两只前爪半举着一动不动;让牠给你拿鞋过来,牠就跑过去,不管是谁的给你叼一只过来。儿子说他智力可以上幼儿园中班。每当我们回老家,总要带上牠,打开车门的那一霎那,牠就抢先跳到副驾驶的座位上,好像那就是牠的专座。
豆豆馋嘴,别人吃饭,牠可怜巴巴的站在一边,仰头望着你的嘴巴,给牠一点就叼着跑到牠的专用食碗跟前一番狼吞虎咽,吃完了再跑过来等着。豆豆最爱啃骨头,一块骨头牠能两只前爪抱着啃了今天啃明天,正等把骨头啃得象块磆石。
豆豆无论怎样的听话和可爱,老婆始终不喜欢牠,嫌牠叼东西,嫌牠掉毛,嫌牠下雨阴天身上有味道。那年家里房子重新装修,没办法,就把豆豆送回来老家儿子的二姨家,让他们暂时给代养。已经成年了的豆豆也要交朋友谈恋爱,也要生宝宝,不知啥时候就怀孕了,还生下了五个小狗宝宝。这才没有把牠接回来。
豆豆生下小宝宝后,食欲大增,馋嘴的毛病一直不改,在五只小宝宝出生二十天的那个下午,豆豆在街上不知吃了啥,或是闻了啥,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在牠生命的最后一刻,又跳进了牠的小窝里,把最后一点奶水喂给了牠的孩子们。
一直不喜欢豆豆的老婆大人,从孩子二姨的电话里听到豆豆死了的消息时,竟放声哭了起来,看来她也不是不喜欢豆豆。
豆豆虽是畜物,但也是很可爱的生灵。很怀念牠、惋惜牠。怀念牠只要我在书房里,牠就趴在门口守着,谁也不许进去;怀念牠跟在我身后一路蹦蹦跳跳;怀念牠把两只小爪搭在床沿催我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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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史新 青岛西海岸新区人,六零后,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当过农民,写过报道,机关工作。喜欢记录生活工作中的点滴,散有作品在媒体上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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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网络
主编|草堂
排版|沐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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